秦清兀自坐下,整了整石榴雕花的袖子,淡淡的说道:“祖母总要说清楚,回去后我也好和王爷交代,必定闲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众人一怔。
她们怎么忘了,秦清早已不是蜷缩在梅园,任由人欺凌的秦家大小姐。她现在可是闲王府的正经主子,太后的孙媳妇,就是她们这些叔叔婶婶见了她,也是要行叩拜礼的。
今日有老夫人在,她们跟着沾光不必起身行礼。
可秦清如真要较真,她们也不占理。
更何况,还是往闲王府里塞人,皇上皇后都没管,老夫人一个祖母却抢了先,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皇后多盼着闲王出事。
很多时候,背地里那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可真要抬到桌面上说便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