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是真幼稚。
能让人无语的那种幼稚。
“可是我就是在意啊,卿卿你以前对太子......那么好。”
这句话能明显的感觉到,厉修寒的酸味已经满到快溢出来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你难道就非得揪着以前的事儿不放吗?”
秦清其实真的很讨厌提起从前那些事儿了。
那些事儿对她来说就是黑历史,而且那些事儿还都不是她做的。
可是谁让她用了原主的身体呢,用了原主的身体,原主做的那些事儿,自然也都算到她身上了。
这也是她的无奈之处啊。
“你如果还继续提以前的事儿,我可要生气了,你难道想惹我生气吗?”
一听到她说要生气,厉修寒果然着急了。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是想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