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头发凌乱,一身污垢,颓废的坐在地上。
媳妇走了,父皇处置眼看就要下来,而他效忠的太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这样的辰王,让厉修寒不敢认。
“知道自己错了?”
辰王颤抖着嘴唇,许久才冷冷地道:“知道又怎样,大错已经酿成,她不会原谅我。你媳妇在城楼上拿棍子打我,我脑海中全是她的影子。”他突然想到什么恶狠狠道:“是凌姗,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迷惑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