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演戏:“既然姐姐如此爽快,我也不墨迹,咱们做个交易?”
“交易?”秦清冷笑,眸中满是讥讽:“我和秦侧妃能有什么交易可言,您可是太子的人,未来的皇贵妃,闲王府可不敢高攀,万一那日合作不成,反被捅一刀,得不偿失。”
上次酒楼的事情,秦清现在还在后怕,当日若是被太子耽误清白,那她和厉修寒早就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