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确实是没有在房间里面做什么吗?”
秦清始终不是很相信。
厉修寒无奈极了。
“在你的眼里我难道就是一只种马吗?随时随地可以发情,对任何人事物都可以的那种。”
“我,我没有这么觉得啊,我没有啊,我我就只是问一问你就刚刚那个事而已,其他的我都没有多想,所以所以你也不要多想了,行不行?”
秦清觉得自己拉着厉修寒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个个行为好像有点不太好。
因为她发现再这一场厉修寒的谈话里,她完全是不占优势的那一种。
这不,才没说几句呢,她就已经被厉修寒给道德绑架了,也不能说道德绑架,应该说是厉修寒的话确实是比较有道理,而且还把她给说服了,原本她只是忠于自己的观点的,可是因为厉修寒刚刚活的话,还有他的反问,这会儿他是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她认真的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冤枉厉修寒,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