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太悲观。”
季杨杨坐直擦了擦眼泪，身体还微微颤抖，“妈，对不起，我以前很不懂事，经常气您……”
季胜利低头自责，刘静这么多年跟着他太受委屈，虽然她每天都是笑着，但何不是为了他的仕途为了体面二字营造出来的保护色。
刘静将季杨杨抱到怀里，眼里闪烁着泪光，“别那样想，你小嘛，总不能像大人一样懂事，妈妈每天能见到你就很满足了。”
她一手搂着孩子，一手给自己抹眼泪，其实她并不想因为病情催化季杨杨突然之间长大，但世事无常。
季胜利搂住他们两个人，浑厚的声音充满安全感，“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一家人一起扛。”
刘铮背过身去小声啜泣，他出去联系护工，刘静不在家，季胜利要负责照顾季杨杨起居，总有时间顾不到医院。
老人年纪大了，便没有告诉他们实情。
季胜利在单位告了假专门照顾母子二人，晚上他让季杨杨回家去睡觉，第二天还要上学。
刘静也劝他，“杨杨，要把自己的人生大事放在第一位，你未来过得好，妈妈才会最开心。”
季杨杨点点头，“那爸妈，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嗯，你明天早餐自己先买着吃，爸爸明天下午回家给你做晚饭。”
“好，我能照顾好自己，秋裤也有穿，你们别担心。”
他带上门出去，靠在医院冰冷的墙面上清醒了一会儿，才打了车回去。
夜晚的街道里寥寥无人，路灯将小小的影子拉长，成为万千微不足道里的一个。
他失神徘徊在楼下，少女喂着流浪猫听到脚步声临近，抬眸看过去，起身靠近。
“季杨杨，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