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半跪在沙发上捧着脸凝望他。
宽肩窄腰大长腿,家庭煮夫还懂医,风趣幽默有内涵,天资聪颖有追求。
这个人有点完美了,江瑟很好奇他的缺点是什么。
不久后,江瑟窝沙发里端着双层隔热碗喝粥,何苏叶在一旁坐着,为她小腿上的淤青涂药。
动作属实是暧昧了,但何苏叶的眼神坚定地要入党,可见他处理伤处时的细致入微。
“何苏叶,你家里有几个卧室啊?我怎么看着只有一个…”
“你睡卧室,我睡沙发,晟煊和医院顺路,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何苏叶有条不紊地诉说,仿佛他已经将一切都想过了一遍。
这话太过丝滑,江瑟重重点了两下头,“哦好吧,辛苦你了。”
“几年不见,你怎么和我这么生分了?还不如小时候自来熟。”
何苏叶含笑看着她,江瑟收回搭他身上的腿,脸红道,“那是…新手保护期嘛,做什么都可以因为年纪小而被保护的。”
“那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在我这里的保护期永远不会过期。”
江瑟捏得抱枕都要变型,何苏叶徐徐说着,“有事情尽管找我,不然…外公知道就要训我了。”
他起身去抱被子准备在沙发上睡,背对着江瑟藏不住那点笑意,顺着眼角的细纹悄悄溢出来,又被他飞快地压了回去。
反正外公也特意嘱咐他多帮衬邻家小妹妹,这也不算说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