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被他这句酸酸的话逗笑,伸手点了点他的下巴,“何苏叶,我发现‘老中医’的眼睛是尖哈。”
何苏叶紧靠着她不想分开,傲娇道,“二十七岁医龄不是吹的。”
江瑟拍拍他的手背,“你是有皮肤饥渴症吗?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回去,待会儿老谭还要给我介绍几个大佬。”
“那我去旁边的沙发坐着等你,有事冲我招招手就行。”
他松开手,端起自己的酒杯迈步走开,默默地对着手机码字,向何盛说一下周末见家长的事情。
何盛觉得好事将近,他现在都快退休了,如果以后两个孩子要宝宝,他刚好有空可以带娃。
以前对何苏叶没有抒发出来的父爱,是心底永远存在的遗憾与愧疚,他只能用对孙辈的精心呵护去弥补了。
半个小时后何苏叶找了代驾回家,在他的监督下,江瑟并未喝多少红酒,她处于经期,酒精会扩张血管,干扰内分泌。
只是到了晚上,他忘记了生理期的女生会受激素影响从而欲望高涨变得格外黏人。
本来是很高兴的事情,但特殊时期她惹了火不能负责,何苏叶只能去浴室自行解决。
男性属阳,女性属阴,躺床上时江瑟的脚经常发凉,她便顺势插到何苏叶腿间保暖,小腹上搭着他的手掌心在轻轻揉动。
她毫无预兆的发问,“何苏叶,为什么我们的恋爱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呢?”
“你想要什么样的轰轰烈烈?爱恨情仇还是生死大逃亡?”
江瑟忽然想起来《还珠格格》,一群人出逃,然后东躲西藏,也不是很值得羡慕了。
“那算了,还是这样吧,挺好的。”
她靠在何苏叶怀里,暖暖的很安心,爱情千姿百态,平平淡淡也是真。
周五,江锦城和陆雪棠的飞机抵达,他们被专车接到部队大院,一下车便看到江明毅夫妇和郁里仁夫妇在楼下等待。
肯定是两个孩子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了,而且他们作为父母很有可能还不是‘第一被告人’。
江锦城更伤心了,受伤的只有他,因为陆雪棠觉得何苏叶蛮好的,样样出类拔萃。
尤其是脸,真是脸在江山在。
毕竟自家有权有钱,男方能势均力敌最好,如果不能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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