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的唇贴他耳边,“车里有那个吗?”
何苏叶按住她的腰跨坐在自己身上,沉沉呼吸了下,“卧室抽屉、浴室架子,还有…书房笔盒…”
“嘶…好像车里真没有。”他啧了一声,早知道就放了,耽误事。
江瑟眼神逐渐玩味,一把扯住他的衬衣,倾身问道,“何苏叶,如果不戴你负责吗?”
何苏叶心里的那根弦仿佛被弹了一下,霎时慌乱不已,“我负责,但这是对你的不负责。”
他伸手过去,啪嗒一声打开车门,“回屋,再好好陪你负责到底。”
他加重后面二字的读音,江瑟觉得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但是一个有底线的狼。
“浴缸太小了,我们改天换一个大的吧?”
江瑟趴他怀里,手掌拨着泛起泡沫的水,激起不少波澜。
“嗯。”他声音低哑,耐住性子帮她冲洗干净,偶尔蹙眉,别别扭扭开口,“别乱摸。”
江瑟不依,被他噙着笑骂了声,“小流氓。”
他凑近咬了下女人敏感的耳垂,“别急,待会儿全都给你。”
冬季时,江锦城和陆雪棠回家过年,何苏叶便载江瑟一起去军区大院和大家团聚。
他拎着满满的礼品上门,什么人参、灵芝、冬虫夏草,反正都是补身体的珍稀物。
大过年的,江锦城倒也没难为他,何苏叶坐了一会儿便去帮江明毅看看他打仗时落下的病根。
眼见着除了自己,家人们对这小子都赞不绝口,他有些委屈。
说实在的,他就是嘴硬,其实心里已经大差不差认可了何苏叶,毕竟江瑟脸上的笑容是真的。
“老婆,都没人理我了,你怎么也光看着那小子?”
陆雪棠抱了抱他,人在心不在,“和爸下棋去吧,我去厨房看看小何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江瑟见江锦城吃瘪,捂嘴偷笑,“爸,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还要哄?”
“这是夫妻相处之道,适当的服软可以增进感情。”
江瑟拆穿他,“你那是服软吗?明明是撒娇加腻歪。”
年后两家父母终于会面,定下了明年开春的婚期,何苏叶笑得合不拢嘴,江瑟第一次觉得他有点像大傻子。
晚上躺在床上他还不敢相信,抱紧江瑟依偎,“宝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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