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的嘴唇紧闭,连眼神都回避了他,每一个人都心有灵犀地瞒着贺梅坐牢的事情,她当然也不能说。
“子秋,妈妈并没有不要你,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好好学习,至于其他的,先放一边吧。”
贺子秋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其实寸寸都是失落,二姨怎么能感受不出来。
她没有逗留多长时间,赶紧让贺子秋去吃饭,自己则先行一步离开。
贺子秋的午觉并不安稳,他梦见贺梅组建了新的家庭,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娃娃,明明是至亲,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他拉紧被子翻身埋进去,泪模糊了脸庞,嗓音低哑地哽咽,“为什么不要我了…”
是他比别人差劲吗?是他不够优秀吗?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陆雪棠叫醒江瑟,“乖宝,该起来上学去了,记得别说漏嘴。”
“妈妈,你已经嘱咐好多次了,虽然我大嘴巴憋不住事,但是我很有原则和底线的!”
她攥着拳头信誓旦旦,陆雪棠给她穿上外套,“好好好,你去叫哥哥吧,我去给你们俩灌水杯。”
江瑟走到贺子秋房间,敲了敲门,“小哥,你醒了吗?我进来了哦。”
她拧开把手推门进入,撞见贺子秋坐在书桌旁擤鼻涕,过去关心道,“你感冒了吗?”
“没有,我洗把脸醒醒神。”
贺子秋从她身边经过,别开脸刻意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江瑟瞧见他眼角的红,也没多缠着他。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们的骨气和尊严需要维护。
下午四节课,贺子秋冷着张脸,常成都不敢惹他,别看贺子秋人畜无害的,打架是个狠人。
他有幸犯贱挨过一次,一招就被撂倒了,还好当时旁边没人,他赶紧飞快地爬起来,不过是衣角微脏。
三个课间,贺子秋没有去找过江瑟,因为他眼睛肿了,有些明显,糖块他托常成送去一年级的。
班主任见到他的模样将人叫到办公室,“子秋,是不是遇到什么挫折了?还是有人欺负你?”
“谢谢老师,我没事。”
他不肯说,班主任也套不出来话,只能让他先回去,把常成喊了过去。
常成还以为是他考试没考好要被教育,结果问他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