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是他为数不多的安全感来源。
“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话多、行动也不差,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你可是都占了。”
江瑟愉悦的语气打动了他,贺子秋眼尾弯弯,“是吗?我在你心里那么好,看来我是一个很成功的哥哥。”
“咳咳……咳咳……”
她捂住嘴巴,忍住嗓子里的痒意,贺子秋怕她感冒加重,“你今天是不是没穿秋裤?”
“早上没翻到嘛,就没穿,谁知道今天降温那么突然,还下了场雨。”
江瑟大课间在外面还被淋到了,冒雨回的教室,她愤愤,“这天气预报时准时不准,是不是卫星消极怠工了?!”
“说不定,回去赶紧喝杯姜茶,驱驱寒。”
贺子秋停下车和她上楼,今晚度过了一个还算平静的夜晚,可第二天放了晚自习就不是回家的路了。
贺子秋载着江瑟去医院挂水,病毒性感冒有些吓人,她头晕脑胀的,还怕冷。
路上紧紧抱着贺子秋的腰贴在他的后背,不冷不热的天气,她睡觉时一不小心就踢被子。
“瑟瑟,你出点声,和我说说话,怪吓人的。”
他焦急的话传到耳畔,江瑟睁开沉重的眼皮,“我没事,就是晕晕的,跟脑子里塞了棉花一样。”
到了地方,贺子秋背起她走进医院,里面灯火通明,白炽灯使周围略显严肃,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
贺子秋感受到脖间滚烫的热气,回头想看看她视线却被遮挡。
“小哥…要是还在小学,我语文作文就能写这难忘的一件事了…”
她蹭了蹭贺子秋的脖子,嘿嘿笑了两声。
贺子秋无奈,“还有心情笑,待会扎针可别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