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胀胀的,发酸发麻。
“我生君未生…贺子秋,你怎么不经我的允许就提前两年出生了呢?”
他指着镜子里的人低声训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这种难受叫做吃醋。
江瑟在他看来早熟的很,所以先前的…不,不可能,那时候才初中,又在做白日梦了。
“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他自言自语着走回房间,背影多了分惆怅。
日子一天天过去,贺子秋的成绩出来,他参考往年的分数线,报了中央财经大学。
江瑟暑假期间就陪他开始试着摆摊,先小小的营业一下,赚点零花钱。
但是怕被城管抓,贺子秋去找李海潮商量能不能在他店里卖,拓展一个新业务。
这天,二人在面馆闲谈,李海潮很乐意帮他忙,只是神情慢慢变得纠结。
“子秋,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声,你妈妈前段时间回来,把之前借我的钱都还了。”
“她还多给了两万块钱,所以你在我这也不用有心理负担。”
贺子秋笑着的嘴角瞬间掉了下去,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贺梅的消息,但根本忘不掉这个人…
“她,回来了?”颤抖的声线彰显着不可思议。
回来了为什么不能见他一面呢?哪怕一面都不行吗?
从面馆出去,贺子秋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要做什么了。
江边的风带着苦涩,他坐在台阶上抹了把脸,心思愈来愈沉重。
都天黑了,人还没回家,江瑟下楼去李海潮那找人。
店还没打烊,里面有人,但独独不见他。
难道是去了老地方?贺子秋又受什么刺激半夜emo了吗?
问了李海潮才知道,原来是提到了贺梅,她赶紧骑着粉色小电驴过去,生怕他一个人又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