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注视着贺子秋澄澈的眼睛,低声细语,“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贺子秋怕她误解为亲情,更具体地解释着,“我爱你,是男人对女人那种爱,不是哥哥对妹妹…”
“我知道的,我知道。”
江瑟斩钉截铁,靠进他的怀里,“贺子秋,今晚有点突然,但是我能接受,因为我的心思也不纯。”
贺子秋身体僵硬,反应过后拥住她,就好像灵魂终于有了归处,他会永远和他的公主在一起了。
至于王子,哪来的哪回吧,这不报销路费。
“人都哪去了?瑟瑟,子秋,谁先洗澡?”
江锦城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江瑟稍微抬起头,立马又被贺子秋给按回原处,她贴着胸脯还挺喜欢。
“爸,我先洗。”
她出声回答,然后推开贺子秋拿了睡衣,“你先别动,我看看爸走了没。”
今天很疲惫了,她还是明天再坦白吧,不然晚上就都别睡了。
贺子秋听话地躲在门后面让她出去放风,不过他过了第一关,还有第二关,只能暗自期许,关关难过关关过。
没有发现二人的异常,当天晚上贺子秋和江瑟通了电话,而两个人只隔一堵墙。
江瑟说明天就要“公开处刑”,贺子秋翻了个身,希望江叔不会打死他,希望自己皮厚能扛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