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
“母亲,您认识这位爷?说话难听,好生没礼数。”
老鸨勾唇,敲了敲女子的头,“我看你是被羽公子迷惑住了,他那样待人接物的上位者,可不多见。”
实力非凡的世家子弟,江瑟这种才是寻常,目空一切,有礼但不多,宫子羽这种就是傻大款,榜上就是赚。
江瑟呼出一口气来,若真是给她找个女子,去房间一脱,她们俩可怎么办?
再说了,本就是偷跑出来,回头被发现的话,追查出这档子事,一定会成为她后半生的笑料。
脚步有力,兵器碰触,有习武者出没,而且武力不低,她转向楼梯间,见那身着侍卫服的男人匆匆忙忙迈上台阶。
凌厉的眼睛锁定了他腰间的令牌以及手腕上的绿玉,她垂头深思,“绿玉侍……”
“兢兢业业宫尚角,寻花问柳宫子羽,呵,居然能撞见,真巧啊。”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扇柄,腕间轻旋,“唰”一声利落收扇,尾端玉坠还晃了晃,起身将折扇随意别进腰间。
她的目光汇聚在二楼,悠然地朝楼梯间走去,靠里的那扇门忽然打开,出来位紫色衣衫的姐姐。
她似冰,令人有距离感,可接触下来又软的像水。
身后跟着位高高大大的男子,眉眼如画,丰神俊朗,可谓天人之姿,毛领披风为他添了份厚重与成熟。
“金繁,有那么急吗?现在就要回去?”
“今晚少主选亲,你竟还待在这里?不怕执刃罚你啊。”
他攥着宫子羽的手拽他下楼,真是为他操碎了心,同为公子侍卫,他天天干些见不得人的活。
侍卫营的人还跟他打听过万花楼的女子好不好看?他脸一黑,让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
“喂,你慢点……”
宫子羽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出拐角时与江瑟擦身而过,他扭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成功摔了个狗吃屎。
江瑟弯眸一笑,握着手里沉甸甸的烫金令牌踏步离开。
金繁认命地回去扶他,恨铁不成钢,“平地也能摔?”
“谁让你那么大力?我又没说不回去。”
他怼了句,回头瞧了瞧刚才的惊鸿一瞥,已经人去楼空。
他有些失神,“金繁,你看见刚才那个人了吗?好漂亮的…男人?”
金繁自然也注意到,他笑道,“你不会是连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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