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中脱离开来,喘着粗气下床,推开了厚重的窗,不过是晨曦微露。
宫远徵看着满园的药材,恢复平静,他倒了杯茶饮下,夜晚度过的不算安稳,令他思绪万千。
他翻出那件面纱,放桌上仔细研究,好诡计多端的女子,竟添了使人梦魇的迷香。
梦境真实,他却记不起自己也有一瞬间的心惊,怕她真的就这样香消玉殒。
羽宫。
“金繁,你说我的令牌是什么时候丢的?”
“还想着丢,保不齐是被偷的。”
宫子羽疑惑,“那为何又还回来?还碰巧救了我。”
他不记得中途有什么关键嫌疑人,每个人都那样路过了他的世界,毫无记忆点。
“诶,你还记不记得那位雌雄莫辨的男子?”
金繁无语,离他远了点,“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男人,不会是想沾染断袖之癖吧。”
“说什么呢,我对男人没兴趣。”宫子羽气呼呼地走在前面,去往女客院落。
昨晚逃跑中途有一新娘无故离群,被他给找了回去,叫云为衫,为了帮她解围,自己的面具还在她那里呢。
富嬷嬷拦住了宫子羽的去向,“我的小祖宗,这里是女客院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宫子羽笑道,“我知道,我有要事。”
他硬要往里面去,富嬷嬷作为下人也没办法,只能给他打掩护,防止自己被罚。
“我就住这里吗?我要住角宫。”
身后传来空灵澄澈的声音,宫子羽不由得转身望去,意想不到的人就这样闯进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