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四溢,琉璃魅影。
宫远徵与江瑟对坐而谈,他耐住性子为她斟茶,眼睛时不时观察着对方的神色,话到嘴边却又生生止住。
江瑟不禁浅笑,若一开始宫远徵还摆出气场,有几分一宫之主的样子,那这会儿的劲头在她看来嘛…
倒像个大脑飞速运转的小狗狗,着实软萌,撒起娇来应是极好的。
瞧他饱满的脸蛋儿,远没宫子羽那般瘦削,就像剥了壳的鸡蛋,想让人啃上一口。
“想问就问吧,你这般客气,倒让我怀疑你在茶里下毒。”
宫远徵端坐,腰背挺直略微前倾,“你熟悉后山?能否与我说说那里和三域试炼的事情?”
“你哥没告诉你吗?”江瑟抿了一口茶,月桂味,不失雅致。
“我哥不能告诉我太多。”他眼睛黯淡下来,后山在宫门属于机密,自己年幼,还未有资格接触。
宫尚角的资历却可以了解很多,毕竟他已经通过试验,能力在长老与执刃那里也很被认可。
“既然他不便多说,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呢?”
江瑟冲他露出绚丽的微笑,眼睛亮若繁星,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墨眸,他不服气,又倾身了些,与她距离拉近。
中间不过几寸,二人僵持不断,江瑟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转而去逗他,眼神慢慢下移锁住他的唇,故意前挪。
砰的一声,宫远徵站起身来碰到了桌角,杯中的茶叶晃动,连同他的心加速跳动,荡个不停。
他瞥向江瑟,整个脖子都爬满烟霞,“女孩子家家…不知羞耻!”
“你说我什么?再说一遍。”
江瑟笑容消失,若是平日,宫远徵非要犟回去,还没人敢威胁他,可现在他忽然产生了一丢丢胆怯。
“你让我说,我偏不说。”
他拂袖而去,跑回自己房间锁门关窗,惊动了树枝上的麻雀。
宫远徵紧蹙着眉头靠在床沿,他明明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哥哥经历过的三域试炼,最后怎么演变成…被调戏了。
江瑟垂眸看着桌上溅到的水渍,看来孩子还小,她要一步一步来,不能拔苗助长。
好在还算乖巧,不会和她对着干,若刚才再说她不好的词汇,非要一巴掌打过去才老实。
她饮完茶水走出房间,朱唇轻启,“江榭,江樾。”
两名黄玉侍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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