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可疑之人,是医馆的贾管事,偷换了百草萃配方。”
江榭禀告后在门口等待,宫远徵眼看着江瑟的手拿开,嘴角微瘪,“我去审讯幕后之人。”
“我估计审不出来,最大的可能便是他自尽灭口,你别白费力气了,把他扔给宫子羽去。”
江瑟累了,要休息,她懒得去干涉别人命运,只要最后得到宫远徵,灭了无锋即可。
“回去早点睡吧,补充精力。”
宫远徵从房间出去,按她的指示照做,宫子羽忙活了半夜,贾管事咬定是宫远徵吩咐他,结果被熬夜的男人踹了脚。
“少挑拨离间!还想让我再挨骂,没这个可能!”
宫子羽愁得花都谢了,这个贾管事就是不松口,冥顽不灵。
突然殿内爆出迷烟,贾管事即将叛逃,不料被殿外的侍卫拿下,服毒自尽。
宫子羽天都塌了,那他忙活一整晚在干什么?
外面的鸡都要打鸣了,宫远徵还在做着美梦,睡得很踏实。
次日一早,江瑟唤来宫远徵,本以为有什么要事,结果是帮她编辫子绑铃铛。
“你不会?”
“不会啊。”
宫远徵执起梳子帮她梳头,柔顺丝滑,他眉眼盈盈,“需不需要给你配侍女?”
江瑟看着镜子不以为然,“有你不就够了。”
“我…还是不方便的,比如洗澡擦身、更衣伺候…”他耳尖爆红,口齿不清。
江瑟诧异,“宫远徵,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
“有吗?”他回避这个问题,继续为她扎头发,戴上一串串小铃铛,和他的一样。
午时,宫尚角赶回了宫门,众人汇聚一堂,他看着黑眼圈浓重的宫子羽,嘲讽道。
“宫门封执刃的规矩我无话可说,但他真的符合吗?”
宫子羽被点到,顿时精神起来,“我怎么不配了?”
宫尚角不屑一顾,“三域试炼你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