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我只是想追上徵公子,跑的急了。”
“活该,你慢慢走也能到角宫,偏偏要蠢笨如猪。”
宫远徵骂了句转身继续带路,上官浅攥着伤口上方阻止毒素蔓延,她乞求,“徵公子,能不能解毒?”
宫远徵摸着手心里的小银蛇,眼睫微动,“死不了,别那么娇气。”
一路走到角宫,上官浅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宫远徵仍旧没有理睬她,不愧是研制毒药的人,心狠。
徵宫。
“怎么才回来?”
宫远徵被叫住,转向她的房间走去,灯光将她的身影映在门上,手不知不觉触摸着美丽的光影。
“和哥商讨了一些事,你还没睡?”
“在等你,怕远徵弟弟出了什么岔子。”
他眸色愈暖,整个人被温柔笼罩,却傲娇地抬着下巴,“我哥说了,你比我小一月,所以…我是哥哥。”
还没等他反应,江瑟敞开房门,身着藕色单衣出现在他的面前,“哥哥?”
她的唇一张一合,长发垂到肩上,“远徵哥哥…还是…徵哥哥。”
宫远徵心乱如麻,耳根都要酥了,被她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只觉得是在蛊惑自己,莫非是个妖精。
“你,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个称呼?我还以为你要…”
衣领忽得被她扯住,往前一拉便倾身过去,宫远徵撑住门槛才没趴她身上,有些羞涩,眼睛眨个不停,“你这是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