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笑着,一边用下巴上的青胡茬,故意去扎她的小脸。
回答道:“我的这些弟兄们,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什么场面没见过?早就心如止水了。
这几天忙着赶路,倒有些怠慢你了,借此机会补偿一下。”
绿珠伸直了一条胳膊,用手掌托着我的下巴,奋力推到一边。
假装气呼呼的说道:“疼,你个小混蛋。你下巴上是长了钢针吗?以后不刮干净胡子,不许碰我!”
闻言我连忙抬手自己摸了摸,喃喃自语道:“有那么硬吗?……是有点扎手。
我记下了,保证今后每天让这里寸草不生。扎坏了我小亲亲的粉嫩小脸,我自己都会心疼的。”
我这几句诚恳的道歉,换来的却是绿珠在我胸前更猛烈的一阵捶打。
没觉得疼,我反而笑得更欢了。
整个营帐里灯火通明,酒香扑鼻。
五大三粗的陈五茅就坐在我的对面,看上去还稍显几分局促。
我主动举杯道:“放松些,五茅兄弟。你深明大义,迷途知返,令我颇感欣慰。
连日来着急赶路,今天借人马休整的机会,我等一起开怀畅饮。
顺便给你介绍一下,我手下的这几位得力猛将。他们个顶个是人中龙凤,打起仗来,以一当十。
平日里我只会骂他们,今天也是难得夸他们一次。”
陈五茅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双手举杯。与我碰了一下之后,仰脖一饮而尽。
我也一饮而尽之后,放下酒杯,抬手打着哈哈说道:“坐下,坐下。酒场上有条规矩,站起来喝的不算。”
高怀德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微笑,抬手抱拳道:“在下高怀德。陈将军不必拘束,我家刘将军平日里待弟兄们如手足,从来不摆架子。”
崔二狗盘腿坐在那里,也笑嘻嘻地抱拳道:“在下崔二狗。这条通往草原的路,来来回回数我跑的趟数最多了。”
一旁的朱三炮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瞪着眼说道:“二狗兄弟。当着我们弟兄吹吹牛还行。可你别忘了,我们未出关之前,老大已经带着人马早就杀了个来回了。”
我连忙摆手道:“以前我追随义父南宫大将军一来一回那一次不算。这一遭二狗兄弟确实辛苦了,跟着阿卡拉的商队还跑了一趟。来,我敬你一杯。
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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