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谢。”我把平安符揣进怀里,“你还会绣花?”
柳儿脸又红了,低着头道:“小时候跟着隔壁大娘学过一点,好多年没碰了,手生得很。”
“挺好的。”我说,“以后有空多练练,回头没事多请教绿珠,她针线活好。
熊丫头就算了,她打架、舞剑,是顶尖高手。”
柳儿噗嗤一声笑了,又赶紧捂住嘴,偷眼看我。
我冲她笑了笑,她像被烫了似的,转身跑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摇摇头,这丫头,到底在怕什么?
雨到傍晚才停。
天边露出一抹暗红,像是被血染过。空气里那股泥土味更浓了,混着晚炊的烟火气,飘得满城都是。
马老六踩着满地水洼跑进来,残手攥着根细竹筒,气喘吁吁:“将军,京城来信了!”
我接过竹筒,拧开封蜡。纸条上只有两行小字:
“胡国柱连日召集将领,似有动作。粮草筹备不顺,短期内难以主动出击。”
我把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慢慢卷曲、发黑、化成灰烬。
胡国柱想打,但打不了。
粮草不够,水师没有,内部还有宁王和文官集团跟他扯皮——这老狐狸,现在是坐在火山口上,屁股底下烫得慌,却不敢站起来。
可他不站起来,我就得站起来。
“马老六,云梦泽那边怎么样?”
“高将军昨日来信,说一切正常。”马老六翻着他的小本本,“胡三那帮人训练得挺起劲,刘老六还造了几十艘小船,说是专门在水道里钻来钻去用的。周挺那秀才编了一套旗语,隔着几里地都能传信。”
我点点头。
高怀德办事,我放心。
“传令给他,”我说,“让他盯死了北边。但凡胡国柱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是!”
马老六转身要走,又被我叫住。
“庐州那边呢?高宝亮最近有信吗?”
马老六又翻小本本:“昨天刚收到一封,说一切正常。贺明煦老实得很,天天在府里读书写字,连大门都不出。高将军说……”
他顿了顿,抬头看我一眼。
“说什么?”
“说贺明煦好像……好像有点太老实了。”
我心里一动。
太老实了?
贺明煦那草包,当初在庐州吓得躲在女人怀里发抖,如今倒学会读书写字了?
“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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