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只好盯着天空,默默数着烟花的数量。
“今天我很高兴。”他乘机道。
“嗯?”
“如果我真是凶手的话,你就一点不怕我、不怕危险吗?”
自打她八岁认识他起,她就觉得,那个叫顾正的小哥哥极之漂亮,极之冰冷。在之后的岁月里,她怀疑他,却不曾怕过他。
顾正轻轻松了右手,在她耳畔幽幽道:“我不会伤害你,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对吗?”
他的声音低沉又魅惑,像是在说一句绵绵情话。不知怎的,松寥竟相信了,她稳了稳心神,告诫自己不可天真,就算他真能做得到,却不等于说,他不会伤害她妈妈和林霁。
最后一朵烟花消失殆尽,天空恢复了平静。
顾正放下手,适时地说:“既然要查找真相,不待在嫌疑人身边怎么行?”
松寥转过身,这就是他说的那个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