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我承诺,即便我极度危险,也绝不会伤害你。”
他就这么笃定,没有留下任何把柄?还是的确无辜,他不是凶手?
伤害……她不会反击吗?她不奢望全身而退,也不怕万劫不复。当初走出去,不就是为了能再回来吗?无论如何,她要找到那个真相。
她头痛欲裂,竭力保持着几丝清明,点了点沉重如铁的头。
顾正在心里松了口气。
她答应了。
他爸爸因长期工作繁重,心脏病发作,毫无征兆地就走了,连一句话也没来得及留下,当年家里和公司的情况有多混乱,可想而知。
可两年前,忽然有份遗嘱浮出了水面,雷律师证实,具有法律效应。他只能把松寥这个从前于他而言无关紧要的人,带回顾家,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