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柴叔手中接过伞,举在顾正头上。
风雨迎面兜来,仿佛是他在陪她抵挡。明明在心底深深怀疑的人就是他,可这样伏在他背上,又很是温暖和心安。他后面的头发理得很整洁,颈窝处的皮肤白得稚气,就像他藏却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撑好伞。”他不耐烦地说,“不该看的地方别看。”
她稳了稳心神。
快到顾家正门口的时候,三步并两步的他忽然慢了下来:“你们清真食堂的烤羊排和一食堂的水果捞,真有那么好吃吗?”
松寥又是一怔,杜冶去她学校的食堂,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对她的事向来不闻不问,为什么现在似乎桩桩件件都要过问了?可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不谨慎回答,他会随时把她扔进水洼里。
“杜冶爱吃,我平常很少去。”
“很少?”他显然不信。
“去那的人多,排队时间长,有点耗时间。”
她向来珍惜时间,分秒必争。顾正认为可信,没再说话,背着她一脚踏进顾家那扇卷草纹饰墨绿色的厚重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