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的人,脸渐渐红了,一伸手笼住她的眼,把她的头向后抻了一段距离。
他的声音里含有淡淡的慵懒和愉悦:“我就那么像嫌疑人?”
松寥的脸上淡淡镀了层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偷看他了。
“烧退了没有?”他摸她的额头,“吴医生说,没其他问题,让你好好休息。”
“昨晚一直在这里的人,是你?”她问。
似乎话里有话,顾正反问:“那不然呢?”
“烧得迷迷糊糊的,当时以为有很多人呢。”
“只有我和吴医生。”顾正想把盖毯叠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可似乎做不到,索性丢在一边,“送走他以后,我洗了个澡,然后就一直在这里。”
也就是说,来人就是趁顾正送走吴医生和去楼上洗澡的时间空档,来她房间的,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