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跟自己好朋友的丈夫有丝毫的瓜葛呢。那不是她。”
松幽色身上没有知识分子的那种斯文负担,是个暴脾气,也是个罕见的真性情。顾正叹了口气:“的确,你妈妈不是那种人。”
“所以你爸爸对我好,是出于对单亲家庭的孩子,一种格外的怜惜和照顾。顾正,对我来说,你爸爸,是个好人。”
顾正在心里苦笑,何止是好人,还是月老呢。
上面一层床铺一直遮着下面一层的光线,两人都暗在阴影里。
她前额的一绺头发长了,挡住了眼睛,顾正下意识替她拨到一边,抿至耳后。这才发现,她头发并非细软的那种,触在手上,丝丝分明,像她的人一样,极有存在感。一张素脸,像山栀一般洁白与芬芳,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心中一动:“我知道的,你还真不姓顾,跟我没半点血缘关系。”
他眼皮不抬时,有种勾心斗角的险峻和傲兀。此刻,眼中的冷漠似在无声消融,有一团炽热正慢慢酝酿着。
松寥纳闷,你知我知甚至众所周知的事,有什么好强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