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顾正,我不想接受你的馈赠,尤其是金钱方面。我奖学金都还没用完呢。而且等我工作了,会努力赚钱的,我养活自己不成问题。”
车窗前,雾气交织,世界小得仿佛就剩下这辆车,两人都感到一阵气闷。
顾正一边听,一边思索着那笔置装费的来源。忽然他明白了,是杜冶的。
“不愿接受我的,那杜冶的呢,也不接受吗?”
他的声音像古井最沉的那湾水。
松寥微微蹙眉:“此事说来话长。”
“我在听。”
松寥想了想,息事宁人:“这样吧,你不高兴,我去把衣服退了。”
顾正愕然:“那到时你穿什么?”
“我又不是没有别的衣服,为什么一定要穿新裙子。其实你生日会上的女宾只会管自己穿得好不好看,哪会看别人。”
她话音刚落,却听顾正提了音量:“我会看。”
两人同时一怔,周日的早晨十分静谧,树叶兜了雨,蓦地洒在车顶上,声音不大,却似在耳边轰鸣。
顾正心烦意乱,微弱地补充:“是我过生日,关其他女宾什么事。”
松寥想,这个生日会的缘起,不是为求证宋落星跟林霁溺毙的关联吗?他向来潇潇洒洒,对任何生日或节日不屑一顾,怎么忽然会对一个生日如此重视。
“可你用杜冶的钱买裙子穿给我看,这算怎么一回事?”
松寥:“……”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呢。
他早前坐在店里的轻快和闲适都落在她的眼底,此刻却一扫而空。其实如无必要,她也不愿惹恼他。可有些事他早晚会知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的,杜冶在创业。”
杜冶做有自主品牌的香氛沙龙,品牌名为龙涎,出售以香水为主的小众香氛。
“说重点。”顾正冷笑。
她把心一横:“我在业余时间为龙涎调香和出品,买裙子的钱是我的报酬。”
顾正心中一惊,难怪她清楚杜冶的工作状态,也难怪她说她忙得难以想象。听齐珍说,她没有休息日,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宋俨在占用她所有的时间。
“杜冶请不起调香师?”
“那倒不是。他跟国外的合作不顺畅,而国内从严格意义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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