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这个时候,她应该下了自习,在寝室吧。他正想着,一个微信进来,是松寥发的红包。不消说,是那条裙子的费用。
看着红包的留言:狗尾巴草给你的,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收了下来。
电话那端的松寥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实在不敢看,见红包被收下了,这才松了口气,心想:他不生气了?
下一秒,手机响了。
接通后,顾正的声音低低传来:“我有没有不回,或只回一个‘悉’?”
不知怎的,她面对他,还算冷静。可当人不在,只有声音在耳边的时候,她反倒怯场了,耳朵总忍不住发烧,心扑通扑通直跳。
她静了一下:“没有。”
“那我做了什么?”
她整理着措辞,该强调的地方强调,该停顿的地方停顿:“你非常主动地给我打了电话。”
她的房间,漾起他的笑意。
“那个……你校服怎么叠?”
“啊?”松寥没反应过来。
“我在你房间里。”
“哦!”下一秒,松廖才反应过来,“可为什么要叠?”
“它挂在衣架上,有种向我示威的味道。”
松寥:“……”
她直觉那件衣服处境危险,只好指导他:“把衣物平铺,将袖子折到背后,从衣领处向下折叠,直到袖子完全覆盖衣领。”
他照着她的话做,景象惨不忍睹,不耐烦道:“你会不会叠衣服?我按你说的做了,可它变得很可怕。”
“不会叠衣服的人是你吧?你连长方形的毯子都叠不好,更不要说这种复杂的不规则形状了。”
顾正:“……”
他耐着性子又按松寥说的,做了两遍,还是老样子,只好把它重新挂在衣架上。
松寥听不见动静,生怕他毁了它,着急地说:“叠不好也没关系。等我回来了,我自己收拾。”
顾正等的就是她这句,五婆担心她从此不来了。可这件校服是她的宝贝,有它在,不怕她不来。
见他不出声,松寥更慌了:“顾正,你手下留情,它只是一件旧衣服。”
“是吗?”
“当然。”
“可我觉得它不是。”
“可事实上它就是啊。”
“寥寥,”他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简直不敢相信,下一秒,便索性放纵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