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就一点不好奇?”
“我既不是吃这碗饭的娱记,也不是买单的读者,有什么必要好奇?”
顾正无语:“我记得你有个心上人吧?”
“啊?”
“别想否认。就是周日上午买衣服的时候,你说起的那个。”
“哪个?”
松寥当然记得,他当时一个一个地逼问,她没松口。
顾正决定跟她斗智斗勇:“如果是你的心上人,我说的是如果,他传出绯闻,你也不介意?”
松寥想了一下:“如果他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介意好像没用。如果他喜欢的人是我,那他自己会介意吧?我似乎也不必做什么。”
无为,彻底无为了。顾正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我很介意那些绯闻。”
松寥一呆,什么意思?
“我跟明慧,不像媒体揣测的那样。”
他在向她解释?松寥懵了,不忘应了一声:“哦。”
“有没有感觉到,我在向你解释?”他循循善诱。
“感觉到了。”
顾正看热闹不嫌事大:“你的心上人,既非宋俨,也非杜冶。究竟是谁?”
松寥以为他的审讯早在周日上午已经结束了,她始料未及,心慌意乱。看着食堂最后一拨人陆陆续续走了,真想混在他们中间瞬间消失:“没谁。”
“寥寥,”顾正顿了一顿,心里感到九分甜,一分得意:“是我吧?”
松寥张圆了嘴,忽然惊觉,这才是他这通电话的真正用意。
“也是,不会是别人。”他心平气和,笃定地说,而后挂了电话。
松寥把自己的一言一行,从头到尾在脑中过了一遍,并没有破绽。那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呢?问题多半出现在她认识的男子太少,她叹了口气,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