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顾明君,顾明君对非我族类的眼神永远充满鄙视,千里之外都能闻到她贵妇的味道。
他啜了口咖啡,邵意注意到,他腕上戴着一条特别的银饰手链,吊坠是松针,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
“在我之前进来的那个女孩,每次都买那么大一束花?”顾正冷冷问。
他看见松寥抱着好大一束花,从月光花园走出来,还掩耳盗铃地挡着头。虽说月光花园距离明慧的学校不远,可花束太大太沉了,他没想到,她当个跑腿这么卖力、这么拼。
“是啊。每次都是这个规格的。逢对方生日,花束会更大。”
“是你推荐的吧,你就那么唯利是图?”顾正面色越发清冷。
“是我竭力推荐的,我是开花店的好吗,我不用赚钱吃饭?”
顾正:“……”
“她一般买什么花?”
“要最昂贵和最不常见的。”邵意忍笑,“是不是又土又豪?”
顾正:“……”
“那她喜欢什么花?”他瞟着空气,似有意无意地问。
邵意唇角一抖:“没有偏好,她对所有花材都一视同仁地好奇,每次来都要仔细看一遍。”
那不是“看”,顾正知道,是“闻”。
邵意实在忍不住了:“这么隆重地打听她,你喜欢她?”
顾正眼皮一跳:“谁?”
“松寥啊。”
“我怎么会喜欢那个讨厌鬼。”他立刻否认,下一秒又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不满地看她一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靠谱:“原来你认识她。”
“不仅认识,我们还很熟。”
就说那人表面能装,心里能藏。跟邵意熟识的事,她在他面前,只字未提。
“你忘了,在你爸爸的葬礼上,我见过她。第二天我就在报纸上看到,葬礼上她挡在你身前,责问记者的事。”
顾正不信:“那时她才多大,你火眼金睛?”
“她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身量高了,五官长开了。更何况她签的是你的名字,你的名字会随便让别人签吗,不是松寥是谁。”
顾正不语。
“她是你的保护神?”邵意笑问。
“怎么可能,她是我要保护的人。”
邵意脱口而出:“儿子,没有人一直是强者或是弱者,两个人互相保护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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