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送过她回家,知道她的家在哪里。
原本她还为顾正没来,心情不好,现在反而庆幸,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顾正,而是松寥。
她微低着头,局促地把海藻般的头发别在耳后,看着地上自己一团模糊的影子:“我们自己回去。”
“那好,”顾野泊的眼神,仿佛在她明艳照人的面颊上抚了一道。他负着手,盯着这格外有趣的猎物,意气风发地倒行了两步,道了声“再见”,这才转身离开。
明慧一只手抱着松寥带来的花,另一半怀里躺着顾野泊送来的粉玫瑰,陷在花丛里,人比花娇,神色却像站在一堆荆棘上,丝毫没有被祝贺的喜悦。
松寥立在原地,静静看着顾野泊上车。
他的背影十分优雅,就连影子都有种志得意满的味道。
顾伯伯去世时,齐珍阿姨没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和经验,顾正当时还在读高中,两人都不具备主持公司的条件。股东们只能在顾野泊和顾明君之间选,最后,是顾野泊胜出。
他王一般的气质,是从顾伯伯葬礼的那天,开始显现的。
等司机拉开车门,顾野泊坐稳,松寥又朝他鞠了一躬,恭恭敬敬说了声:“顾叔叔再见。”
顾野泊脸色奇差,却风度翩翩地点了点头。下一秒,车窗阖上了,徐徐消失在海市的灯火中。
他走后,松寥吞下一句话,改问:“他在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