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好人,有时候还觉得自己很卑鄙,很糟糕。”明慧苦笑,也实话实说。
顾正很难相处,明慧虽然什么也没说,可那种熬煎,都落在松寥的眼底。只是松寥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消沉。
世上纵使没有顾野泊那对叔侄,她也大可以好好的。
她相貌好,性情也好。职业方面,不用面对像圈内人士那样的高诱惑和高压力,可以凭借本心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比如今晚的话剧。这已经是很多人羡慕却无法企及的生活状态了。
“顾伯伯走得很突然,当时我正在读初中,顾正读高中,在家族争产中,我见识过顾野泊的手法。”松寥问,“媒体写你是跟顾正般配的结婚对象。此事顾野泊有问过你吗,哪怕是一点试探?”
明慧连想都不用想:“没有。”
“那你觉得,如果媒体没有写你是顾正的结婚对象,他会接近你吗?”
明慧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
“他掠夺性很强,从顾正处掠夺,那种赢的感觉,想必更让他满足。”
明慧恍惚中笑了两声:“松寥,你太犀利了。”
“好吧。”松寥想,毕竟明慧不是她,只能看见顾野泊坐着全球限量、不足三十辆的贵重豪车,衣冠楚楚前来送花的殷勤,却看不见顾家当年,那场家族博弈中杀人不见血的惨烈。
出租车到了,明慧说:“我先送你回学校。”
“不用了。”松寥摆手,“没几步就到地铁站了,我坐地铁走。”
两个女孩子拥抱了一下,明慧上了车,见松寥似乎有话要说,打开车窗。
松寥靠近,隔着车身叮嘱:“明慧姐,世界很大,不要夹在他们叔侄中间,如果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的。”
明慧感动又忧伤地应了一声。
车子开动后,明慧把顾野泊的花放在旁边的座位上,从松寥送的花束里,取出卡片,静了一下,才打开。
卡片上的落款是松寥,而非顾正。
她面色一惨,心痛得仿佛不跳了。
她邀请顾正来看演出,他没说来还是不来,最终没有来。
他让松寥送了花,可卡片的落款,不是他的名字……
她有一种预感,卡片上从此不会再有“顾正”二字,哪怕从前的署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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