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后,觉得好像是有些说不过去,本想硬编个理由,一想到他有多难缠,还是算了吧,她知趣地把嘴闭上。
时间不早了,他不得不走了,站起身:“明晚我有事,放学后让柴叔过来接你。”
“我能不能坐地铁?”她也站起身。
“当然可以,”顾正伸手抚她的脸颊,轻轻一笑,“做我的女朋友,这点小小的自由,还是有的。”
他三言两语,就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了?
她心中惶惑,他说了那么多,无非是逼她认清自己的心意,让她清楚地自知,她喜欢他。
这一点,她承认,可喜欢也分很多种。她的喜欢,很安静,是默默站在一边,不索求,不占有,不打扰。
见她低着头,微微抖动的长睫,像蝴蝶沾水的粉翅发着光。他忍不住用皮衣张住她,将她笼入怀里。
她的胳膊被动地垂着,一时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最终,伸出一只胳膊抱住他的腰。
他笑了一声,提要求:“我要两只。”
松寥只好用双臂松松围着她。
“能不能对我认真点?”
“嗯?”松寥仰头看他。
“抱紧点。”他温柔地说。
松寥只好依言收紧,贴他更近。
他是她心底的阴霾,可就这样抱着他,她又无比地心安。仿佛飞了很久的鸟儿,挑遍枝头也不肯栖息,遇见最初最危险的那根树枝,却停了下来。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甚至不敢相信,此刻松寥人就在他怀里。他跟她就像大河两岸无声对峙的青山,他曾以为,他们要冰冷地对峙一辈子,永无交集。
顾况老谋深算,可或许顾况是对的。
“在月光花园对面,我看见你了,怀里抱着那么大一束花,手不酸吗?”他问。
松寥摇摇头。
他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想,以后不会再有送花的事了,这是最后一次。
他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很香,却不是香料的味道,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走了。”
他走后,松寥回宿舍楼,一眼瞥见东南角的那棵梅树。
他上次来学校,就站在梅树旁等着她。
事情发展得似乎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顾正允许她对外宣称,他是她的男朋友,这意味着什么?就算她再懵懂,再不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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