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行似的,返身把它们一股脑抱在怀里。
当时她一眼瞥见,边上有个垃圾箱,想索性丢进垃圾箱里算了。可垃圾箱上写着可回收和不可回收,她对顾正的那些情愫,到底是可回收,还是不可回收?即便是一束花,她都舍不得,更何况是那个人。于是,她只能没皮没脸,把它们抱进顾野泊的家里。
她想,顾野泊百无禁忌,不像她在这些小细节里,困扰得无处腾身。
他果然不在意。她一走进来,黑暗里,顾野泊甚至没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就直接扔在了地上……
明慧收敛心神,蹲下身,把地上的花,一枝一枝捡起来。
顾正的花傲慢又冰冷,可那些粉色的玫瑰,枝条带刺,坚硬而敏锐,她小心翼翼,还是划破了手。
它们像极了所各自代表的主人。
“知道为什么你做的事,于他而言,无伤大雅吗?”
灯下,顾野泊有条不紊地把衬衫扣子一个一个扣好,拿起先前丢在沙发上的腕表戴上。他一向穿全套名牌西装,这个牌子的西装出了名的对身形有要求:“你对我们家有了解吗?”
明慧怔然,关于原因,她打算问顾正的,可就连顾野泊也知情吗?
顾野泊回头张望一眼,灯光下,她面色惨白,像失了魂一般。
从第一次遇见她,她就是这样的六神无主,有的人毫无主张的样子非常难看,可她就像一只茫然无意撞进他网里的小动物。她越是迷离惊惶,他越觉得有趣。
“那还不过来。”他端坐在沙发一隅。
明慧回过神,把花放进包里,走过来,局促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此刻的书房灯火通明,而顾野泊却像坐在暗处的一道挺拔身影,任何光源对他都有看不懂猜不透的无能为力。
他将一条手臂舒展地摆在沙发扶手上,看了她一眼:“嫁到我们家,其实不难,但除了嫁给阿正。”
明慧想,顾正的父亲英年早逝,现在只有一位继母,是他的那位继母难相处吗?
顾野泊知道她在想什么:“跟齐珍没关系。清朝时期,我家祖上四代为官,算得上书香门第。到了民国,时代变了,先人来到海市弃官从商,侥幸蹚出一条路来。”
他语气十分平淡,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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