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还坚贞,要跟花比美,要一争高下。”
顾正忍不住捂她的嘴,醉和不醉的时候一样,废话那么多。
松廖翻身,在他掌心打了个哈欠。
今晚,新月弯如眉。
微微的风,吹起盈盈纤柔的窗纱。
四周静寂,唯有她安稳绵长的呼吸声。一呼一吸之间,带着蜂蜜、柑橘和淡淡的花香,是那杯葡萄酒的味道。
顾正爱怜地看着她,粉色的唇,英气的眉,黑白分明的眼,香如凝脂,洁白若雪。
他心中一动,用指关节轻轻勾触她长长的睫毛。她害羞起来就是这副模样,长睫抖动,像蝴蝶的粉翅,扇着美丽的微光。
松廖感到一阵痒,睁开双眼,眼珠转了一圈,顾正就在眼前。此时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柔蓝的河水萦绕着繁花翠草。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顾正的一双眼总让人感到要下雪了,很少有柔和的时候。松廖看看周遭,这不是她熟悉的环境。再摸摸身下这张床,心里直叹气,绝对是梦。
她睡的床一向只有90厘米宽,向里翻,床板会发出声响。向外翻,马上就能滚到地上。而这张床设计极简,暗银色的床单色调迷人,床垫填充的是天然马尾毛。尤其宽度这一点,让人垂涎。
要是现实中能睡在这样一张床上,她一定要像只千年老龟那样,静静趴着,还要流口水。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感很真实。她暗自叹息,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摸够了之后,又捂他的眼。焐热了,就不会那么冷若冰霜了。再松开时,果然好多了。
最后,她终于放肆地用指腹去触他的唇,虽然手势极轻。
他那双棱角分明的厚唇,上唇饱满,下唇更甚。跟他天生刻在骨子里的冷,形成了强烈反差,越发成了一种致命吸引。
她想起,在来顾家之前,她问她妈妈:顾正难相处吗?
她妈妈想了一下:那个孩子外冷内热,别被他的外表吓倒,你别怕他,跟他好好相处。
她又问:那我叫他什么呢?
她妈妈回说:妈妈叫他阿正,你就叫阿正哥哥。
于是八岁的她,第一次遇见十二岁的他,她想叫阿正哥哥来着,可那个极之漂亮的男孩极之冰冷,他寡淡得不能再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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