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大风吹来,图书室的窗纱被吹得鼓鼓的,随风飞扬。风卷过的书哗哗作响,乌木与海南黄花梨的香息、旧书和皮革的气味,统统混在了一起。
顾正喉结滚动,声音喑哑:“你……”
她知道,他想问她有多喜欢,她在心里不假思索地说:“喜欢得心砰砰乱跳,喜欢得心都是碎的。”
她一把捞起他的后脖颈。
顾正的目光凝滞了,呼吸也乱了,跟昨晚他的动作何其相似,可这一次,他知道她不可能看得见、猜得到,就只是凑巧。就像他们是天生一对,势均力敌的一对。
她阖上眼,将他的唇,覆在自己唇上。
他的唇好凉好凉,她有点清醒了,却没有退缩。她握住他脖颈的手收紧两分,那些拂树而过的萤火虫,飞了出来。树间的花,一朵一朵,次第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