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孤勇,无可奈何地前行。
她考去吴城,又回到海市,都是为了找寻真相。
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她故意做跟宋落星同样的事。她甚至在他的一再表白下,仍然瞒着齐珍对她所做的事。
她自动开关,独立运作,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向她靠近,她的心意坚如顽石,始终不变。表面看起来,像朵洁白馥郁的栀子花,殊不知这花的魂魄是冰雪,永不消融的冰雪。
有时候他很泄气,因为无论走了多久,他们之间隔着的还是那条汤汤大河。
直到上周六,她才对他说,以后就只有公事和他,她甚至还亲了他,可这些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她没有一句承诺,一句她喜欢他也不肯说,逼得他快要疯了。他每每发作,她就修修补补。他像一只鞋、一把伞一样,补丁多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
可原来这瓶香水,是她的语言,是她对他隐晦的表白。
松寥把下巴支在他肩上,不对着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和俊朗得无以复加的脸,她才有勇气说:“就是很激动,明知道你就在诊室外面,明明草坪上碰过一面,可我一出来看到你,还是觉得突然。
觉得安静的疾控中心很吵很吵,消毒水的气味全都扑了过来,坏了的日光灯闪得人很晕眩,我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顾正,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的意思,她说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指被猫抓伤的那次,而且指他一回来,她表面的抗拒不是出自她的本心。
“你回来了,无论如何,我、”她结结巴巴,鼓足勇气说:“我很高兴。”
他的脸贴着她的,她的脸细腻如脂,他心折得要碎了。
“所以,不要再生气了,也不要再罚我。我知道错了。”
“好。”他承诺道,以后不罚她了。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顾正。”
他从来不庆祝生日,因为没什么好庆祝的,他不是顾况和邵意爱的结晶,只是顾家的继承人。就连这次的生日会,也是因为她的提议。他连找她要生日礼物,都全然忘了。
可唯有这一次生日,他如此快乐。
她提前送了礼物给他,提前祝他生日快乐,没有混在周六的人群里。
而且这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