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来说,不也是装饰品吗?”她揶揄道:“你还请了松寥做龙涎的调香师,这是在为她毕业后铺路吧。她真幸运,你这份痴情,还真是世间难得。”
“宋落星,”杜冶朝她走近一步,淡淡看向她,“趁这个机会,我们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喜欢我?”
宋落星一颗心砰砰直跳,她知道只要一提松寥,他一定会回应,只是没想到是这一句。
她微微抬了下颌:“不行吗?”
杜冶高出她半头,看着她的姿态,不免俯视:
她连着刘海一起往后梳了个短马尾,戴头箍。
听他妈妈说,宋落星是顾明君夫妇领养回来的孩子,可不得不承认,她的额头很漂亮,这一点,像顾家的人。
她皮肤白皙,喜搽正红色口红,今天改用了珊瑚粉,穿着银色亮片长裙,露出瓷白的肩与手臂,像极了一条美人鱼。
可不知道什么缘故,她衣着越是隆重,身上的那种骄横之气就越是明显。
“你一意孤行,我能有什么办法?”
宋落星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话,却安静地等待下文。
“你完全不了解我,可偏偏又喜欢我。我肯定理解不了这种情感,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喜欢,假使不建立在懂得之上,难道要建立在盲目之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不了解你?”她反驳。
“有些人即便生活在一起,哪怕天天阅读身边人的日记、对身边人发的朋友圈做阅读理解,其实也不认识对方,就更不用说你我了。”
“那你说说看,我怎么不了解你了?”
“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为松寥铺路?宋落星,我不是冤大头,松寥也不是金丝雀。”杜冶笑笑,“你就别侮辱冤大头和金丝雀了。”
宋落星想,至少有一点,她是了解他的,松寥就是他的逆鳞。
疾控中心那天,原本他只顾着跟顾正说话,可她一说华大的流浪猫多,他立刻反唇相讥,就因为华大是松寥的学校,他甚至不能容忍别人对华大的微词。
今天也是一样。
只要她说松寥一点不好,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他也会赶来维护吧?
这时,松寥拿着手机,一阵风地晃到杜冶的另一侧:“你带充电宝了吗?我手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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