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存在。
海德堡那次,是她妈妈第一次赴海外演出。小时候,她妈妈对她说起过,还给她看过照片。
松寥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打开手机,点开一张旧照片。
“是这张吗?这张照片应该就是她在海德堡演出时拍下的。”
顾明君想起后台的化妆间,晚上点着灯。可她看到松幽色的那一瞬间,她觉得松幽色比海德堡的天还要晴蓝。
顾正上前观了一眼。
林霁的事逐步明朗化,看来她对手机里的图片做了整理,现在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犯罪证据了。
杜冶也凑了过来,他小时候见过松廖的妈妈,就是顾家给松廖办欢送会的那次。
论五官,松廖妈妈的五官,不像松廖看起来那么端正,但多出了一些说不出的韵致。
论气质,松廖像幽谷之中泠泠的泉水,即便有盛夏的骄阳照着,温度也依旧偏冷。而松廖妈妈却像一场无拘无束、顾盼神飞的风。
“这件演出的礼服也太漂亮了吧。”他忍不住说。
“小冶有眼光,这件礼服是吴城的老师傅给她手工缝制的,虽还是旗袍样式,可做了改良设计,十分别致。我当时就想请那位老师傅给我也做一件,可我哥说,那位老师傅一年只做一件旗袍,有钱也请不动。那我就问他,托松幽色去请行不行。”顾明君翻个白眼,“我哥说,他跟她没那个交情。”
顾正忍笑,感到不苟言笑的顾况那时还挺傻呵呵的。
“演出结束后,她还有一天时间才回国。我哥厚此薄彼,对着我呢,就叫我自己玩。”顾明君又忍不住翻白眼,“对着松幽色,竟舍得跟学校请假,带着她在海德堡逛了一整天。不过,松幽色对我们顾家毫无概念,也没怎么把我哥放在眼中,但她那样,也不是出于倨傲。她就是个乐痴,好像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箜篌上面。
松廖道:“教我妈妈箜篌的老师傅,要求他的学生在拜入师门后,心不念名利之场,情不系权贵之门。”
只要是带了“之”的话,顾明君一律听不懂。
她一脸懵:“能不能用英文说?”
松寥:“……”
杜冶抢先说:“通俗地讲,就是淡泊名利,不入豪门。”
顾明君沉吟良久:“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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