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真叫她神往。
她从没见过那样一个人,明明冷漠得不可理喻,却叫人忍不住愿意抛开一切去亲近,哪怕是尊严。
明慧爱屋及乌地不讨厌眼前的男子,嫣然一笑,还是一句实话:“那你能给我什么?”
男子狂喜,在她耳畔低低地试探:“带你回家。”
明慧抬眸,酒精作用下,暗昧灯火里的人,竟是顾正。
神色寡淡,清俊逼人,一双眼冷若冰霜,好似一斛水经历过星河、雪溪,最后汇入寒湖。
酒意浮了上来,裹着她的身躯,一点一点地释放着热。
趁着酒意,她抬手抚摸他的眉。
他的眉像降了雾一样,冷漠桀骜、总是令人捉摸不透。她又抚他的脸颊,最后将手指轻轻托着他的下唇。
这是一条分界线。向下一点是他刮尽又新生出的胡茬,硬硬的,有些戳手,性感不已。往上一点是他的唇,他生有一对棱角分明的厚唇。跟他冰冷的眼神、不耐的神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像是一种致命吸引。
他原先一动也不动,任由她抚摸。见她停了下来,轻轻捉住她的手,吻她的手心。
她手心雪白,美得惊人。
男子着迷地想,连手都这么美。
他以一种中了彩票的心情问:“走吗?”
话音刚落,不容她思考,她的手被他握着,人被他扶了起来。
她脚步虚浮,下一秒就被人冲撞开来,还没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就听见拳头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