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还是好好的,过了这一夜,将会毫无生气地枯萎吧?
他曾觉得,她跟他一样,心里住着一个坏小孩,蛊惑着她荒谬、乖张、反叛。然而从今天看,似乎不是这样的,她太消沉了。
“我能不能上去洗一下手?”他问。
明慧不语。
“不是要跟我算账吗?让我洗了手再算。”这对他来说,不仅是个借口,他是真的需要洗一下手。
明慧打开车门,兀自下车。
紧接着,顾野泊下车,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的灯照得人惨白惨白的。顾野泊很不适应这样的灯光,微微皱了皱眉。
到了门口,明慧拿出防盗门钥匙。这门跟电梯的灯一样,简陋却真实。
钥匙转进去,却打不开。她脚步虚浮,左脚一矮,顾野泊连忙伸手扶住。
她的腰很软,柔弱无骨。
她一错身,避开他的手,顾野泊呐呐地收回。手心蜷握着,想留住那瞬温温软软的触感。
进了门,明慧打开客厅的灯。
顾野泊淡淡看了一眼,两室一厅的房子,采光很好,布置得简洁大方。她似乎从不开火做饭,故而房子里只有阳光和她的气息。
明慧指了指洗手台的位置,自己则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
听着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喝下那杯酒最难受的时候过去了,她感到一阵轻盈。
水声停了,顾野泊回头张望,她坐在沙发一角,失神在落地灯的光源里,像美艳的女鬼。一垂首,一低眸,且妖且冶,万种风情。
“过来。”
明慧抬眼。
“洗手。”
明慧麻木地走过去,打开水喉,把手放在水流下冲,因为这个动作,长发斜到了一边。
顾野泊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去另一边,露出她天鹅一般白皙忧伤的脖颈。
他默默站在她身后,围着她,关了水喉,把洗手液涂抹在她手上,搓出泡沫。
泡沫的颜色洁白而单调,和明慧的手相比,立刻被那双淡淡的却无比性感的裸色给比了下去。
顾野泊喉结滚动,再次打开水喉,不动声色地把泡沫冲走,之后,又将她手上的水滴淋了淋,问:“用什么擦手?”
明慧伸手去拿挂在一边的小毛巾,顾野泊先她一步取下,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