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玫瑰插画,路对面的商场、写字楼的LED屏全写了Marryme。”
他站在那些淡金色长短不一的针影中,在月光下淡笑:“很浪漫,很羡慕?”
松寥摇了摇头,实事求是说:“我不羡慕浪漫,只羡慕不被人恶整。”
顾正:“……”
再跟着她的思路跑,就彻底偏了,他拎着她的耳朵,回到不久前的话题,“上次是谁说,既然房子的主人不同意,她就不来了?她的一张嘴,是不是骗人的鬼?”
她疼得龇牙咧嘴,使劲拨他的手:“放手!我来是因为我想起书房的事了!”
她一向诡计多端,顾正没那么着急,假装没听见。
她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慢慢松开手。
松寥搓着耳朵:“下手真狠。”
顾正想,除了这间书房,她肯定还去三楼了。去了杂物间、她妈妈住的客房,把她妈妈坠楼的现场勘察了一遍,甚至还站在了他当时所站的位置。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位好汉真的浑身是胆,在她面前,别人毫无用武之地。要不杜冶怎么会有一种她是男人的错觉呢?
他冷厉地拂她一眼,并不急着问书房的事:“三楼去过没有?”
松寥知道瞒不过他,咕哝:“顺便去了一趟。”
顺便,顾正气极反笑:“那想顺便去男神的房间看看吗?”
谁?
松寥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这个人脑袋一向灵光,可一说到他,她就反应不过来。
“你觉得整栋宅子里,还有谁是你的男神?”他郁闷地俯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