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如果顾正轻易就说了,她会怀疑。
可他像是拖到了不能再不说的地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原因。
她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相信从他口中说出的话。
此时此刻,她仿佛有一种百年解脱的感觉。
顾正知道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极其重要,给了她足够长的时间去消化,才道:
“我也没包庇齐珍,我没有必要包庇她。”
他不露痕迹地压下对齐珍的厌恶,淡淡说:“我对我的继母毫无感情,她嫁给顾况,总是以保护和照顾我的身份自居,可她做不好这些事,不仅做不好,还事与愿违。可见做家庭主妇,是很需要能力的,更不用说,做顾家的女主人了。”
松寥低头不语。
凶手不是顾正,就必然是齐珍!
她妈妈的病情好不容易有了好转,接她回家,他们将回到吴城重新开始。
是齐珍毁了这一切!
假使顾正不为包庇齐珍,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些答案让你满意吗?”他不免气苦,“他们都是你的责任,那我呢,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得心砰砰乱跳,喜欢得心都是碎的。
别人是身与心分得开,你是心跟心分得很开啊,可谓分门别类。一边跟我谈恋爱,一边又想着跟我拼得你死我活,亲手把我送进监狱,还要大过特过嫁人的瘾。”
他眼神掠下来,明知故问:“你是不是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怀疑我是推你妈妈下楼的凶手?”
松寥一阵心虚,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不敢?”他凑近她,“那为什么突然去考吴城中学?你怕跟我同住在一个屋檐底下?是不是白天表面上平静,一到夜晚,那些怀疑、困惑、悲伤就全部跑了出来撕你、咬你?是不是再在我家待下去,就要疯了?所以,才狠心又果断地抛下那个跟你朝夕相处无辜又纯情的小伙伴?”
无辜又纯情?松寥:“……”但凡稍微能过得去的形容词,他总是毫不吝啬地安插在自己头上。
她不敢看他,倚着墙壁,低着头:“不是,不是。”
“不是?”看到她这副样子,他忍笑,“你是说我不无辜,我不纯情?”
唉,难死。之前的话说重了,他不是凶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