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美丽。
嫁给他很委屈吗,还是离开了阿正,那种伤痛至今挥散不去?
他说过,她愚蠢、自取其辱、不配成为顾家继承人的妻子,却巴巴地往前凑。
作为明眼人,他看得明白。生日会上,顾正在面对他这个宿敌的时候,身边站着的人是松廖。
他们穿同一款式的鞋,同仇敌忾,也分享荣耀,是同一战线上的人。
冷性情的阿正,唯有对着松寥那只刺猬,眼中才有暖意流动。
可她却说:有些事,你是不会明白的。
他的确不明白,他没想到,原本不声不响打开门,想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却看见了顾正站在她的身前,背对着门。
她仰着脸在阿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阿正勾唇一笑,与她相视一眼,默契得空气都凝固了,任谁也插不进去。
虽说他们从前是情侣,可他很难想象,两人从前在一起的画面。
此时此刻,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切。
有那么一秒,他甚至以为他们才是新郎新娘,而自己却是那个走错房间,打扰一对新人的不速之客。
他不信她。明慧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垂下头。
“我来隔壁拿笔,”顾正从风衣口袋掏出他祖父的笔,展示了一下,“正好看见准新娘,跟她聊了两句。走了。”
“等等,”顾野泊摘下腕表,“阿正,小叔要结婚了,你不打算恭喜我吗?”
他想起,助理给明慧发了顾正生日会的邀请邮件后,她是如何从他膝上,似猫一般跳下去,轻盈敏捷,透着难以言喻的快乐。
他想起演出那晚,出租车送她到云谷大道他的住处,她站在一个垃圾桶旁,愣了许久,也舍不得把顾正送她的那束花丢进去,最后愚蠢地抱着两束花走了进来。
她打从心底里觉得,他顾野泊是个百无禁忌的人吧?
所以她觉得,她不必在两束花中做选择,也不必在两个人中做选择,因为他百无禁忌,不会介意。
他的惊与怒,达到了顶点。
“我恭喜过明慧了。”
“可明慧又不是一个人结婚。”
顾正轻笑一声:“我跟小叔之间,向来只准备礼物,不开口祝福。”
顾野泊明白了,就像阿正的生日会上,他没有祝顾正生日快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