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表盘一闪,犀利清冷,寒意森森,跟他主人冷酷骄傲的性情一样,容不得丝毫辱没。
那是顾正的祖父给的,顾野泊常戴,颇有纪念价值。
这一扔过来,顾正猝不及防,松寥正好想趁顾野泊喘息的这个空档,把顾正拉走,只见那块表飞了过来,她来不及细想,本能地替他一挡。
只听“咚”地一声,表余怒未消地摔在地板上。
下一秒,血从松寥眉骨的伤口迸裂出来,沿着她洁白的面庞往下流。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死一般地沉寂。
明慧大惊失色,就连顾野泊也有些意外。
松寥穿的是伴娘的礼服,天蓝色的裙子,血染在缎面上,并没有明显的殷红色,反而是深蓝色的,深深浅浅,显得异样的可怕。
顾正练拳时也受过伤,对这种程度的伤,几乎立刻有了判断。
他扶着她,掏出手帕,按住她的伤口,松寥的血晕染在他淡灰色的手帕上,一时间,触目惊心。
松寥不想他太担心,头虽晕沉沉的,却道:“你手帕不脏吗,就往我头上按?”
顾正:“……”
她竟然嫌弃顾正!
顾野泊:“……”
明慧:“……”
“为中午在外面吃饭准备的。干净的,还没用。按住伤口,我背你回去。”
松寥伏在顾正背上,转头对着顾野泊嘻嘻一笑:“顾叔叔,我好歹也是个晚辈,还给您鞠过躬呢,您可真下得去手。”
顾野泊:“……”
“闭嘴,休息。”顾正转头吩咐明慧:“打电话给五婆,说松寥受了伤,让她派人来接我。还有,通知吴医生。”
话音刚落,没多给顾野泊一眼,就匆匆下了楼。
一直静默的明慧连忙给顾宅拨电话,跟五婆通完电话,她整个人惊得还是木木的。
她见过顾正是怎么为她摆平那些小混混的,他出手快准狠。那几个小混混被他打得距离残废就差了一点点的距离,自然不敢再来讨打。
今天,顾正没有还手,可松寥却因此受了伤。
他会很怪她吧,他临走时对她说话的那个眼神,仿佛在寒湖的湖底沉淀了千年。虽说他的眼神一向冷,可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顾野泊走到她面前,半蹲了下来。
她今天薄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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