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脑中晃过她仰脸在那人耳边说话的画面。而后,那人勾唇一笑,与她相视一眼。
明慧话到嘴边,又生生吞了回去。
她心神疲惫,根本毫无心情可言。而且眼下说,没有意义,顾野泊正在气头上,她说了,反倒像在刻意讨好他一样。此时此刻,她不想哄着他,甚至去将就他。
“就是在跟过去告别。”她含糊地说。
顾野泊把她的话,在心中玩味了一下,站起身,点点头,“好,那你就跟过去好好道个别吧。”
明慧困惑地看着他。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取消婚礼,我把我们私下约会的照片发给媒体。”
明慧睁大眼睛,眸光却失了神采:“你不是说,底片删了,就只有一份,都寄给顾正了吗?”
顾野泊垂眸,默默叹了口气,“我们连张合影都没有,我留了一张。”
这个真实理由无法安慰到她,她声音有些抖:“那二呢?”
“控告顾正。”
“告他什么?”明慧怀疑自己听错了。
“控告他刚刚对你强暴未遂。”
明慧惊呆了,看他良久,笑了一声:“他有吗?”
顾野泊咬了咬牙,明慧这种逆来顺受的个性,极少会用反问句,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顾正。
“如果我不呢?”明慧问。
顾野泊笑了:“你有选择吗?”
此时,她深刻体会到松寥所说的话了,她夹在叔侄中间,会受伤的。
她站起身:“官司我们打不赢,输了,我就成了海市的一个笑话。你要一个名声尽毁的妻子吗?”
“要。”他一对眸冷酷威严,却不假思索地回答,“名声,从来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全市的人都说你不好,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会掉块肉?你是我妻子,至少你锦衣玉食,过着那些茶余饭后、穷极无聊的人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