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委屈的。”松寥忍着伤口的牵扯,用尽最大的力气翻了个白眼,“其实就算能立案,能诉讼,这官司顾野泊也打不赢,你打算让陆令佳来接这桩官司?”
顾正点头:“嗯,陆令佳擅长打这类官司,上次那么复杂的一起强暴未遂,她都打赢了,在业界是有口碑的。
更何况,她熟悉我清白无暇的人品,我们之间不需要磨合。而且她是女性,她做我的辩护律师,比男性更有说服力。”
考虑得很周全。松寥问:“那她怎么说?”
“你真想听?”
松寥看着他,那不然呢?陆令佳的意见当然是最专业的意见。
“她问了我一个问题。”顾正吞吞吐吐。
松寥静静听着。
“她问我是不是处男?”
松寥:“……”
“所以你们几个关起门商量了很久,就是商量这个?”
“你不是很想听吗?”见松寥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闷笑。
“这是律师跟辩护人之间的正常对话吗?天知道雷律师怎么受得了你们。”松寥知道没好话,捂着耳朵说,“我不想听了。”
顾正才不管她是想听还是不想听,扯她的胳膊,在她耳边道:“我当然是。寥寥,我在等你呢,等你毕业。
松寥面红耳赤。
到底流了不少血,即便羞成这样,她的气色也还是缓不过来,脸上泛着微微的青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毕了业,我们就结婚。”他眼神灼烫。
上次在老房子里,他也这么说过。可上次是一道命令,而这次更像是一个约定。
就算正常状态下,松寥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句话。更何况她现在受了伤,脑袋空荡荡的,心也很乱。
顾正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可不知为什么,偏偏就说了,也不逼她:“放心吧,如果要打这场官司,我是不会输的。我什么都没做,怎么量刑?可除了赢,关键还要逆转舆论。不能赢了官司,我却名声尽毁。”
松寥沉吟:“顾野泊这么做,是为了明慧。他想让你因为这件事而痛恨明慧,从此明慧将跟你形同陌路,再无可能。”
顾正两手一摊:“我说嘛,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就是吃醋的男人。”
这话说得好像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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