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他撩拨得上天入地。
他忍不住探身亲了亲她略显苍白的唇。今晚,她的唇有些凉,不知道是因为早上流了血,还是她心里实则很担心的缘故。
她脑袋上包扎了一圈,整个人像只折了翅病恹恹的云雀。
他有点不忍,可一时又舍不得放,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他们都缩在床的一角。
她前额的一绺头发剪过,又长了,遮在纱布上,顾正替她抿至耳后:“我生日会上戴的发卡呢?”
“那是我妈妈的,我收起来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戴那只发卡很好看。”
松寥仰着一张素脸,像山栀一般洁白与芬芳,嘻嘻一笑:“没说过。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要是戴上你那条手链更好看。”
顾正:“……”
“就那么觊觎我的东西?”他无可奈何地笑,“那条手链,你可承受不起。”
“我怎么就承受不起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想拍她的头,一想到她受伤了,赶紧打住。
有人往窗上敲了两下,他们同时去看,窗外立着半个身影。
记者能这么大胆!两个人面面相觑。
松寥的电话响了,是杜冶打来的:“快把窗户打开,放我进来啊。”
松寥连忙起身开窗。
几个跟杜冶相熟的记者,看到他爬到欧式阳台上,一个女孩在为他开窗,纷纷起哄:“罗密欧来看朱丽叶了。”
杜冶翻了进来,还站在窗前,朝他们挥手致意。
松寥:“……”
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