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不忠,或者不好?”
“我们合不来,他的性格很难相处,其间我很受折磨。”
陆令佳点点头:“通常贵公子是很难相处的。他粗鲁冲动、品质恶劣、情绪多变、占有欲强,有暴力倾向?”
控方律师提心吊胆地看着明慧。陆令佳的问题有助于厘清本案,她无法提出异议。可陆令佳是业界有名的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
她频频向原告递去眼神,可原告浑似什么也不关心。
“都不是。”明慧消沉地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很有自己的世界,只是他的世界,别人很难走得进去,我也走不进去。我觉得很累,没有安全感。”
众人一听,这话也验证了证人的评价。
陆令佳表示理解:“也就是说,你们之间的状态,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和一堵静默的墙在一起。”
听审席上,杜冶笑出了声,被坐在身边的松寥横了一眼,虽噤了声,仍肩膀抽动,笑不可抑。
“那吵架的时候呢?他是否很容易失去理智?”
明慧想,都联系不上,还吵什么架:“我们从不会大吵一架。我想,如果吵架了,他会不解释,不低头,不哄人吧。”
不管明慧看不看陆令佳,陆令佳充满怜惜地看着明慧:“如果我有这样的男朋友,天天跟一堵静默的墙待在一起,我也会觉得累,胡思乱想,没有安全感,然后还要独自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因为对方根本就不会低头,也不会哄人。”
陆令佳话锋一转:“所以你就要嫁给被告的叔叔,让被告感到格外的难堪、经历无法扭转的挫败是不是?”
控方律师立刻反驳:“原告有权利嫁给别的人。辩方所问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抗辩理由。”
“怎么会与本案无关?因为再也没有比嫁给被告的叔叔,更能羞辱被告了。这一点同时能说明原告对被告积怨极深,原告今天站在这里,仅仅是因为她完全有可能在对被告进行虚假诉讼。否则请告诉我,一个平日里性格冷淡,有自己世界,不易冲动、也没有恶劣品行的被告,他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去伤害原告呢?!”
松寥在心中暗叹陆令佳的锋利,神经那么大条的一个人,在法庭上,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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