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家的车到了。
松廖仰着一张蓬勃的脸,对顾正说:“车来了,你们先回去吧。”
“嗯。”顾正的目光萦绕着她,记者最近会对他盯得很紧,他们需保持距离,“走了。”
法庭外,只余杜冶和松廖。
雨停了,路口的机器仍在“突突突”地响着,天气阴郁又燥热。
“我扶着你,赶紧把湿鞋脱了。”杜冶催促。
今天雨大,松廖的鞋袜全湿了,裹在脚上,极其不适,可开庭的时候,她把这些都忘了。经杜冶一提醒,才想了起来。
“那我怎么走?”
“车子就停在附近,我背你过去,快点。”
他扶着松廖脱了鞋,把她背在身上:“这下好了,你出名了。”
“怎么说?”松廖看着他的侧颜。
“五分钟吃掉了四分之一只乳鸽、热双皮奶、西米香芋糖水。法官、律师、记者都知道你有多能吃了。”
松廖:“……”
顾家的车上,三人同时从后视镜里,看到松廖手拎着鞋、伏在杜冶背上一幕。
齐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原来只有杜冶,能让廖廖笑得欢快。”
陆令佳一离开法庭,神经立刻恢复了大条,对顾正发青的脸色视而不见:“廖廖跟杜冶是一对吗?不错、不错。”
顾正:“……”
见顾正不语,陆令佳习惯了:“不过你们家廖廖上庭真冷静,把记者带着坐了一遍过山车。”
顾正忍不住往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
杜冶扎实的、甘之如饴的想当备胎。
他知道她的欢快,是因他脱了困。
他说过,她毕了业,他们就结婚。当时他说的有些不合时宜,可那晚他随时会被警察带走,只想交代这一句。
现在他有空了,他有的是时间,磨着她答应。
他默默收回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