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度以为,你会嫁给科研呢。可你给我的答案,一再地让我吃惊。不过我以为,婚是很难结的。”
松寥不明所以地看着老师。
“有的人原本相爱,可一到谈婚论嫁,双方父母坐下来,谈着谈着就变味了。聘礼、嫁妆,一个没谈好,就被对方怀疑诚意、质疑能力。结婚就像一道关。从谈恋爱到终成眷属,这中间隔着千山万水。”
的确,松寥也听说过。
一旦商量婚事,有的双方父母谈着谈着,就变成了一桩拙劣的买卖。
她听过她老师的一桩八卦,说宋俨差点就结婚了,后来因为没谈好结婚条件,又因很快去了国外继续求学,最终不欢而散。
老师这是有感而发?
“当然,”宋俨补充,“勇敢的人都可以成为例外。”
松寥回答他先前的问题:“我的毕业选择,他最初反对,后来,不反对,也不支持。”
“你知道的,我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却打算偏离科研的轨道?”
松寥静了一下,鼓足勇气说,“可我没有偏离原有专业。”
宋俨没说话,听她把话说下去。
“我从小就喜欢收集跟香气有关的东西,嗅觉也比常人敏锐,同一种香气,我能分辨出它们当中数十种乃至上百种的细微差别,所以我认为,我在调香上的天赋要大于在科研上的天赋。”
宋俨听罢,似乎吃了一惊,原先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由地向前一倾:“你有这么敏锐的嗅觉?”
松寥点了点头:“而且我具备成为国际顶尖调香师的所有潜质,我不做这行,会很可惜。老师不是只有我一个学生,无论过去,还是未来,都会有学生不负您的厚望。”
宋俨似乎尚未从刚刚的吃惊中走出来,过了一会才问:“那如果失败了呢?或者说,你在你的那条路上走得很不顺?”
顾正也曾问过她,如果杜冶失败了,怎么办。对杜冶来说,就是烧了点钱,无法向他爸爸自证价值,而她浪费的却是时间。
然而,是杜冶把她的作品带向了市场,并带到了国际评委的面前。
换了任何一个合伙人,都不可能像杜冶跟她之间那样,互相懂得,互相扶持。
她笑笑:“至少我不会抱怨,我的起点已经比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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